月涼躺在自己的床上,昏昏欲睡,“我哪知道。”
木兮走過來搖他,“你別睡,怎么整天跟睡不醒似的。你在公子身邊,也有兩年了,怎么就不知道?你說,公子是不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月涼被他搖晃的難受,只能睜開眼睛,“你指哪方面?”
“就是會使手段了。”
“你對他是不是有什么誤解?他曾經是隴西李公親力親為栽培的未來家主,本來就會使手段。”月涼翻白眼,“若他不會使手段,你以為我為什么賣給他十年?”
木兮一噎,“我說的不是那些手段,是公子如今面對縣主,很會使一些小手段,他以前絕對不會使的。”
以前的公子,但凡值得他使手段的事情,哪件不是大事兒?
月涼看著他,“比如?”
“比如就拿今日換掉了自己房中所有擺設,這根本就沒必要嘛。但他還是折騰的換了。你說這是為什么?”木兮賊兮兮地說:“因為那些禮物,是縣主的師兄崔四公子送的,縣主大方地讓公子挑著喜歡的用,他就把自己房中的擺設都換了。”
又說:“還有,他竟然悄悄趁這個機會,跑去縣主房中午睡了。”
月涼嘖嘖,“你是想說,他勾引縣主?”
木兮噎住,撓頭,“這、也談不上勾引吧?”
月涼輕哼,“這算什么?你是沒見他在你看不到的地方,這些日子對縣主如何使手段呢。”
他揮手趕人,“走開,我要睡覺。”
“你怎么最近天天睡不醒?”
“我的解藥快到日期了,風雨閣還沒送來解藥。”月涼難受地閉上眼睛,“更何況昨夜我一夜未睡。”
木兮“哦哦”兩聲,他羨慕月涼武功高,會飛檐走壁,但每半年服用一次解藥,風雨閣沒送來解藥之前的臨近日子,月涼即將毒發前,每次都精神不濟,想必是極難受的。同樣賣身于人,他雖然只會些三腳貓功夫,但公子從沒讓他吃過苦,小時候公子學武藝騎射,他不想吃苦,公子也沒替換掉他。
這么一想,公子對他可真好啊。
他感動了一會兒,給月涼出主意,“縣主連半日顛的毒都能解,你就沒想過,讓縣主幫你解毒?萬一你風雨閣的毒,縣主能解呢?”
“風雨閣的毒,是傳了幾代的密藥,我又沒想脫離風雨閣,解它做什么?”月涼不在意,“何況公子當初買我十年,也跟風雨閣立了約,他們會準時給我送來解藥的。”
“好吧。那你睡吧!”木兮不再纏著他說話,連忙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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