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云珩追問。
“太皇太后。”虞花凌一本正經,“沒準是太皇太后安排的人,東陽王今日若順利入宮,找的不止是我的麻煩,也是太皇太后的麻煩,太皇太后一定不樂意應付東陽王,所以派人安排了這一出。”
皇帝覺得虞花凌說的有理,“稍后問問皇祖母就知道了。”
云珩了解虞花凌,覺得虞花凌剛剛那一頓,要說的肯定不是太皇太后,不過她既然沒跟皇帝說實話,他也不會拆穿。
李安玉也是同樣想法,經過這一段時間的了解,他也覺得虞花凌剛剛要說的不是太皇太后,不過他同樣不會拆穿。
他看著虞花凌,轉移話題,“無論是誰,今日東陽王不進宮鬧,陛下也少了應對的麻煩。”
皇帝點頭,“的確。”
李安玉問朱奉,“剛剛你說崔尚書府的四公子崔灼回京了?他是崔尚書預定的監察御史,且剛入城,正碰上東陽王驚馬一事,救了東陽王,也是極巧。”
朱奉點頭,“的確是很巧,崔四公子從城門方向回尚書府,東陽王匆匆入宮,二人在榮華街遇到,今日天氣晴好,街上有許多人,都親眼見到。”
李安玉又問:“那孩童是哪家的孩子?如今在何處?”
“那孩童是清河崔氏二公子崔宴膝下嫡出的小公子崔臻,今年七歲。據說曾經因身子骨弱,三歲那年,被送去少室山崔四公子身邊養過三年,六歲時被接回京城,如今一年沒見崔四公子了。聽說崔四公子今日回京,特意纏著他父親崔二公子去街上迎人,大約是太開心了,手里拿著自己親手做的撥浪鼓,遠遠看到崔四公子的馬車,使勁搖,太歡脫了,撥浪鼓脫手而飛,砸到了東陽王急駕馬車的馬眼睛上,當時崔二公子都驚嚇住了,那馬急急沖過來,他都沒來得及把孩子抱開,事發突然,東陽王府的府衛都沒能反映過來,還是崔四公子老遠甩出了繩索,及時勒住了馬頭,才救下了那孩子,也救了馬車內的東陽王,著實驚險。”
李安玉聽完,看了虞花凌一眼,見她沒做聲,他心里隱隱升起一種猜測,覺得他這未婚妻,怕是又多了一個故舊。
他不相信巧合,這世上大多的巧合都是人為,偏偏那孩子,是崔家的孩子,是為迎崔四公子而去街上的崔家的孩子,還在少室山住了三年,若是自小習武,那力道和準頭,便不是普通孩童可比。
而且,出了這事兒,東陽王也沒辦法拿那孩子如何。
但崔灼剛回京,便安排了這一出嗎?攔阻東陽王,難道他沒回京前,便提前推算出了今日之事,安排了這個巧合?若真如此,那得對他這個未婚妻多了解,算到她會對付熹太妃,也算到東陽王會急匆匆入宮,且還讓一個孩子拉著他父親配合他……
等等這些,也太精準謀算心思縝密了。
這樣的人,若真與他未婚妻有舊,也跟云珩一樣對她的未婚妻別有心思,沖著她回京的話,那可真是他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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