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晚上我讓人做了,給你送去柳府。”虞花凌答應的痛快。
柳翊又補充,“在我沒吃膩前,都想吃。”
虞花凌見他得寸進尺,笑了一下,說:“吃一兩次我可以做主,但若想沒吃膩前都吃,這就需要你去找我的未婚夫了,會做豚皮餅的廚子是他從隴西帶來的人,另外,我府內的一應事務,都是他在管。”
她說完,轉身走了。
柳翊:“……”
找李常侍啊,也不是不行。
他也不急著回去了,追上虞花凌,“我找李常侍,李常侍會答應我嗎?”
“不知道。”
“看在縣主的面子上呢?”
“是我救了你,不是你救了我,你說呢?”
“但我是被你牽連的。”
“難道不是你無能躲不開?”
柳翊噎了噎,“李常侍好說話嗎?”
“不知道。”
“那看在我母親謝禮的份上呢?”
“我已還過了,東西不是讓柳夫人帶回去了嗎?”
柳翊嘟囔,“但是豚皮餅真的很好吃啊,昨兒母親帶回去的那些食盒,分給我大哥二哥了一些,父親也好意思吃,留給我的沒夠吃。”
又說:“我今兒本來打算晚上去找縣主給我換藥,并且蹭飯的,若是我今兒沒進宮,找去縣主府,縣主會理我嗎?”
虞花凌停住腳步,回身看著他,“柳翊。”
柳翊一驚,后退了一步,“縣、縣主?”
虞花凌看著他,“明日早朝,我會替你換一份差事兒,鄭瑾從殿御史的位置上下來了,由你替上,從宿衛軍副統領,調任到殿御史,殿前當差,以小制大,連高官都可彈劾,你怕你的兩個哥哥對你忌憚動手嗎?”
柳翊震驚地看著虞花凌,“縣主想我代替鄭瑾,接任殿御史?為什么?因為我母親昨日拜托縣主照拂我?”
“不全是。”虞花凌見碧青自動停在路口,似在給她望風,以防人探聽,她道:“你父親柳仆射,對我當下來說,十分好用。而你,柳三公子,與我的小師弟很像。”
柳翊理解他父親好利用這個說法,但不理解他怎么就與明熙縣主的小師弟很像了?他問:“我們長的很像嗎?我確定我母親只生了我一個。”
她母親那時嚴防死守,所有自己人都圍在產房內外,絕不可能有偷走孩子的可能。
虞花凌好笑地說:“我小師弟,愛哭,會哭,時常因與我過招被我揍哭,我起初以為是我打他打的太狠了,畢竟我迫切要習好武出師,我師父都評價我是武瘋子。直到有一次,我聽見他在被我揍完后,跑去我師父面前,討要補償,之后拿著補償,樂的活蹦亂跳的,我才知道,他的哭是裝的,就為了騙雙份補償,我因為他被我揍哭,良心過意不去,給他補償,他去我師父面前,再得一份補償,會哭的孩子有糖吃。”
柳翊:“……”
這是在影射他。
他十分確定,面前的這個人,說他跟他小師弟很像,不是說長的像,而是說裝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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