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身伺候他的小廝書墨慶幸地說:“早朝散了,鄭中書罰奉三年,鄭瑾罷官歸家反省三年,早朝上今兒沒人彈劾公子您。”
“今兒沒有,明兒就有了。”柳翊看著手指頭被纏的紗布,“你們說,我晚上在縣主下職后,去縣主府找縣主幫我換藥,順便蹭飯,怎么樣?”
書墨一個激靈,“公子,不怎么樣吧?據說明熙縣主可兇了。您就不怕被他打出來嗎?”
“縣主兇是兇,但又不針對我。”柳翊想起她娘給了虞花凌長長的一串禮單做謝禮,“我娘都給我鋪好路了,我若是不走,豈不是浪費了我娘的一片心?”
他剛要說就這么定了,外面有人來傳話,說明熙縣主派人來請三公子入宮。
柳翊驚訝,“縣主讓我入宮做什么?”
來人搖頭。
柳翊嘟囔,“應該不是什么好事兒吧?”
與皇宮沾邊的事兒,他都覺得不是好事兒,另外,也不覺得虞花凌找他能有什么好事兒。
他捧著自己的手說:“縣主是忘了我還在養傷嗎?我今兒告假了,不當值。”
來人把虞花凌的話復述了一遍,等著柳翊答復。
柳翊聽說“不去的話,明熙縣主要剁掉他的手指頭。”,他頓時震驚了,“也就是說,這事兒非我不可?”
他都告假了,還要將他拉出去,這又是在打什么壞主意?
他面上剛剛的愜意一掃而空,換成一副苦巴巴的臉,從躺椅上起來,嘟嘟囔囔,“去去去,縣主這么個請人法,誰敢不去?”
他換掉在家養傷穿的尋常衣裳,穿上宿衛軍副統領的服飾,不情不愿地走出自己的院子,在府中仆從們無論怎么看,三公子都好像要被押著上刑場的好奇眼光猜測下,跟著宮里派來的人,去了皇宮。
他到皇宮時,天色已不早,虞花凌在馮臨歌處已等了他一個時辰。
見到他來,虞花凌站起身,對馮臨歌說:“人到了,走吧,馮姐姐。”
馮臨歌仔細打量了柳翊一眼,實在看不出這個穿著宿衛軍副統領服飾卻撐不起這個身份的紈绔公子,哪里值得虞花凌照拂他了?即便他有個好爹,但朝野上下,有個好爹好爺爺的人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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