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匣子推回給她,“夫人將這個匣子拿回去吧,就說你來登門道謝,我念你舔犢之情,給的回禮,你將它交給柳仆射,就對柳仆射說,他欠我個人情。”
柳夫人愣住,“你要我帶回去,交給我家老爺?”
“對。”虞花凌點頭,“就由夫人帶回去,我的人情可不是那么好欠的,柳仆射見了這個匣子,自然就明白了。”
柳夫人隱約懂了些,“縣主本來就想翊兒拿回去,交給我家老爺,但沒想到,他沒交給我家老爺,反而給了我,而我卻又送來給了縣主……”
“夫人此舉,的確讓我意外。但拉攏柳仆射,化敵為友,確實是我目前在做的。”虞花凌對她一笑,“何況柳仆射身上自有優點,為人很是上道,正適合在朝堂上被我拉出來用。”
柳夫人自然了解柳源疏的性子,聞也是一笑,“這樣說來,我便徹底放心了。”
她重新拿回匣子,提出告退,“天色已晚,便不打擾縣主了。若縣主但有吩咐,便讓翊兒傳話與我。他雖然不著調,但傳個話,還是不會出錯的。”
“好,我送夫人。”虞花凌站起身。
“不必,縣主累了一日,歇著吧!”柳夫人制止虞花凌,不讓送。
李福一直守在門口,聞笑著說:“縣主,老奴來送柳夫人吧!也一并將裝好的點心幫柳夫人提到馬車上。”
“也好,那福伯你來送,夫人慢走。”虞花凌簡單將柳夫人送出前廳。
柳夫人笑著應了一聲,隨李福往府外走去。
送柳夫人離開,虞花凌與李安玉回往正院。
路上,李安玉問虞花凌,“對于柳翊,你本來是不是想利用他?畢竟是柳仆射的嫡子,如今又任職宿衛軍副統領,但柳夫人登門一趟,是不是要改策略了?”
“嗯。”虞花凌點頭,“見到我,便覺得我身邊危險,一臉怕怕的想躲遠,寧可斷了手指,也不暴露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自救,讓人覺得他就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廢物的人,我覺得有意思,便提出給他包扎,如今看來,柳夫人也不是十分了解她自己的這個兒子。”
李安玉腳步頓住,“你說柳翊,他在藏拙?”
“對,藏的很是高明,若非我小師弟就是個擅于偽裝的,我也看不出。”虞花凌道:“能藏拙到將自己母親都騙過,多厲害,我哪能不答應柳夫人?不知柳翊將柳家三房的把柄交給柳夫人時,不知是了解自己的母親,知道她會來找我做出這事兒呢,還是單純不想給柳仆射,總之,這是個很有意思的人。”
李安玉本來不在意一個小師弟與一個柳翊,如今聽他們都擅于偽裝,不由得在心里重重落了個記號。
月票!!
明天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