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聽著云里霧里,意識到這件事不簡單。他們能看到的都是表象,深層次的原因也只有領導知情。照于東恒這么說,調離張亞偉是為了給梁天旗騰位置?為什么要對他下手而不是別人,于東恒又是充當什么角色……
喬巖全當是醉話,趕忙轉移話題道:“于哥,別人的事我不操心,也管不著,但弟弟的事你可得多關照啊。”
于東恒略顯醉意看著他道:“關照可以,就是靠嘴說啊。”
“當然不是。”
喬巖隨即換上分酒器倒滿,將他的酒盅端起來伸過去道:“作為一個從大山里走出來的孩子,能混到今天不容易。如今這個位置,說實話,我力不從心,也知道接下來所面臨的困難。所以,離不開老哥的支持。我干了,你隨意。”
于東恒立馬攔著道:“你用大杯,我也用大杯,來,豪華一個。”
見喝得差不多了,喬巖趁機道:“哥,有件事你得過問一下,昆寶集團董事長段昆寶現在在梁紅常委手里,我答應過他和他的家人,保證他平安無事。所以,懇求老哥幫弟弟一把。”
于東恒道:“這事啊,我知道,梁紅和我匯報過,段昆寶牽連了好幾個人的案子。前段時間我去基地調研,還見到他了,心態可好了,告訴我現在血壓不高了,血糖正常了。他一個企業主,不是我們監管的對象,只要把問題交代清楚就行了。明天我問問梁紅,要是沒什么就放了吧,到時候給個處分就結束了。”
喬巖看看一旁的左立為道:“哥,還不能出來,再讓他在里面待半個月,就半個月。”
于東恒詫異,不可思議道:“我還是頭一次聽說主動要求在里面的,哪個不是哭爹喊娘求著出來,哪怕到看守所,也覺得比這里自由。怎么,還有其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