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樂眨著眼睛半天道：“溫總，您指的是……”

“誰來過你告訴我就行了。”

白小樂想了半天道：“好像也沒誰來過。”

溫江海瞥了一眼，見問不出什么，轉身離開。路過黨辦副主任王永良門口，直接推門進去詢問。

王永良慌忙起身，來到跟前低聲道：“上午的時候，環亞集團董事長柏楊來過。”

“柏楊？他來干什么？”

王永良道：“貌似他和喬書記私人關系不錯，也沒有說什么。”

溫江海瞬間明白了，沒有多問，徑直離去。電梯門打開后，財務總監徐寧正好出來了，身后還跟著兩個人，手里抱著一摞資料。

“徐總監，這是……”

徐寧搖晃著身子，陰陽怪氣地道：“喬書記要看賬，這不是給拿來了嘛。”

溫江海警惕地道：“什么賬？”

“就是近幾年的收支情況，我才把今年的整理出來了，前兩年的還沒整理，都要整理出來能堆滿整個房間。黨委書記看賬，還頭一回聽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