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點燃煙道:“你可能不了解紀檢辦案的流程和手段,如果沒有確鑿的證據,中央巡視組是不會下來的。一旦進駐,就要圍繞掌握的證據展開全面調查。在這個過程中,如果牽扯出其他線索,會并案調查。”
這種事,既然章悅能打聽到,說明林福東早就知道了,丁光耀也應該知曉。怪不得他最近舉止有些反常,看來,這事是真的。
章悅見喬巖神情凝重,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早知道就不和你說了,把美好的氣氛給破壞了。不說了,喝酒。此次一別,不知何時再相見,以后到了上海,一定要找我,好好陪你玩上幾天。”
喬巖一口氣把酒喝完,主動拿起酒瓶倒上,心思早已不在浪漫的晚餐上,看著她道:“你呢,不會牽連到你吧?”
章悅突然笑了起來,面目有些猙獰,端起酒杯仰脖喝完,往后一靠淡淡地道:“和我有什么關系,不怕你笑話,名義上我是什么個副總,不過是旁人的玩物罷了。或者說,我就是個公關的工具而已。”
喬巖早有心理預期,當她捅破這層窗戶紙時,還是難以置信。章悅美麗的外表下,絕不是大腦空空的花瓶一個,敏捷的思維,聰慧的大腦,豐富的學識,散發著獨特的魅力。可她為什么會走上這條路?在這個拜金的時代,似乎一切都有可能。
章悅繼續道:“話已經說開了,也就無所謂了。我當初進隆森時,可沒想到干這些齷蹉的事,為了錢,還是沒抵擋得住誘惑。說實話,我不缺錢,滿足日常生活足夠了。但要追求更高的生活品質,真正在上海站穩腳跟,遠遠不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