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會場時,腦子亂哄哄的,喬巖想不到更好的辦法,只能習慣于官本位思維,托關系找人疏通。冷靜下來后,反而清醒許多。在任何方式都行不通的時候,更考驗智慧。好比兩軍交戰,玩得不是誰人多,而是戰術。
喬巖問道:“宋總,這伙人到底是什么人,他們怎么上游艇的,又和游艇的女子是什么關系?”
宋文琦搖頭道:“我也不太清楚,對方不說,也不敢多問。什么關系……一伙的?”
“好,那他們是圖財還是害命?”
“當然是要錢了,害命,他們不敢吧。”
喬巖繼續問道:“早上你說,如果到時交不夠贖金,他們要報警,還說和警察認識,對嗎?”
“是,他們親口說的。”
喬巖捋了捋思路,轉向丁光耀道:“丁書記,我們現在不知對方的底細,但從這些交談細節看,這是一起團伙作案。船上船下里應外合,看人下菜,他們抓住人們不敢報警的心理,對不同人群實施不同策略敲詐。”
“南海是個旅游城市,外地人居多,流動性極大,要是普通人群,估計勒索少一點,要是遇上身份特殊的,肯定會狠狠宰一通。至于宰多少,有可能是脫口而出的數字,也有可能確實提前掌握了底細。”
“剛才宋總說,他們說要報警,我的感覺,絕對不可能的,不過是嚇唬人的手段。即便真的認識,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勾連敲詐,一旦事情敗露,對他們也損失慘重。還有,這絕不是他們第一次作案,而且有很多起成功案例,才讓其肆無忌憚,變本加厲。”
“要是給贖金,我覺得這是個無底洞。除了有現場外,估計他們還錄制的視頻。就算贖金湊齊了,給他們了,覺得這是條大魚,隨后還會以視頻要挾繼續敲詐,如此循環下去永遠到不了頭,后患無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