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歡脫活潑的姜甜,此時此刻也變得沉寂。女人的嗅覺是敏感的,從徐歡一進來就察覺到異樣,眼睛一刻也沒離開過喬巖。她很在意,卻假裝看不見努力活躍著氣氛。
剛才的一幕,讓她心靈受到重擊。再看喬巖的神情,失落的心似乎又燃起了希望。
如果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產生感情,看對方的眼神是不一樣的。喬巖看徐歡顯然不是那種情人般的流露,更像是親人般的溫暖。她不了解徐歡經歷了什么,也無法體會對方在絕望時是誰給了希望,就像寒風里飄蕩的落葉,孤獨寂寥,滿是傷痕。
剛下雪的金安,晶瑩如玉,星河如夢。
遠處的山,皚皚白雪的覆蓋下,漫射出柔潔的光芒,勾勒出詩畫般的傲然醉韻;近處的城,滿天夜霧的彌漫中,燃點著斑斕的燈火,暢敘著冬日里的絕美幽歌。
枝頭殘雪,歷歷有音;
霓虹搖曳,悠悠之光。
這座藏于大山的小城,只有在冬天才能感觸到他的美麗和深沉。
街道上車輛碾壓著融化的積雪緩慢前行,三三兩兩的行人裹緊衣服腳步匆匆,寒風吹起的雪花在昏暗的路燈下曼舞,熱氣騰騰的飯店里傳出狂野的叫喊聲,不時傳來幾聲犬吠和鳥叫,在空曠的山谷中悠遠回蕩。
送走倆人,喬巖看著瑟瑟發抖,哈著熱氣的姜甜不由得發笑,道:“大冬天的,穿什么裙子,冷了吧。”
姜甜瞬間停止哆嗦,挺直腰板一本正經道:“不冷啊,剛吃了火鍋,身上正冒熱氣呢。”
喬巖竊笑,回頭準備攔駛過來的出租車,姜甜一把拉住他道:“今晚吃得太多了,我想走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