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只是根據李海豐的描述推測,但不確定是否是同一個人。走出島臺,悄悄給康波打了個電話,他也從來沒聯系過,也不知道去向,不過有人知道,和她一個宿舍的王詩麗。
在他的強求下,康波答應詢問。而包廂內,似乎才剛剛進入主題。
可能丁光耀已經挑破了意圖,喬巖回去時李海豐正拍著他的肩膀侃侃而談:“光耀,上次小陸和我說,想讓我去你們那里投資,這沒問題,扔幾個億還是拿得出的,好歹是陸區長的面子,不能不給啊。小陸對我支持力度很大,我還是看在眼里的。”
“不過,今天明確地告訴你,咱們可能合作不成了。我喝的有點多,就直不諱了。你是不是得罪孔景龍省長了,他知道這件事后專門和我說,不讓我去金安縣投資,更不準和你合作。”
李海豐頓了頓繼續道:“孔景龍呢,以前也是干煤礦的,我們關系很熟,現在又分管煤礦,我倒是不怕他,但總不能因為你而得罪他吧。我這么大一攤子,還得給我兒鋪路呢。”
“至于借錢,就更不能借給你了。要是你個人用錢,沒問題,幾千萬都行,今晚就能給你。但借給縣里,哎呀,你在金安縣還還說,要是離開了找誰要去,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話音落,包廂靜,眾人臉上寫滿復雜的神情。陸茜見氣氛凝固,主動打破尷尬。拿起酒瓶倒滿酒,端著杯子走到李海豐跟前道:“海豐哥,我就不叫你李董了,謝謝你抬舉我,給妹妹這份薄面。今天,丁書記向你開口借錢,是我提出來的,他確實遇到點難處。雖然是縣里的事,但他作為縣委書記,總不能坐視不管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