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陣陣寒風襲來,卷起的塵土肆意飛揚,吹亂了姜甜的頭發。對面來了車,一道亮光照在慘白的臉上,看樣子,確實很難受。
喬巖心里暗暗痛罵電視臺臺長齊文凱,明知道天氣寒冷,要上山拍照,還派了個瘦弱的女生,弄成這個樣子,他該怎么交代。
寒風呼呼地刮著,喬巖趕忙脫下外套,撐開擋在姜甜側面,以防一冷一熱加重病情。過了一會兒,姜甜抓著他的手臂緩緩站了起來,擠出一絲笑容道:“沒事了,上車吧。”
回到車上,姜甜繼續保持半躺的姿勢,喬巖為其蓋上大衣,心里不是滋味,感覺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又過了一陣,任超睡著了,鼾聲四起。司機調低音量,開足馬力往縣城飛奔。
喬巖沒有絲毫睡意,聽著音樂望著窗外回到剛才的思緒上。前面拐了個彎,姜甜不知不覺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隔著衣袖都能感受到她的臉頰在發燙。
喬巖放下手機,身體忽然變得有些僵硬。不敢隨意挪動,生怕把姜甜滑落下來。
隨著車子的顛簸,姜甜的身體在下沉,慢慢地滑落到他腿上。喬巖接觸過很多女人,不知為什么,姜甜的親密接觸讓他心砰砰直跳,這種久違的感覺,仿佛他和葉婷第一次在草坪上約會,也是這樣的姿勢。
姜甜頭發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似百合清雅,又如茉莉飄香,沁人心脾,激蕩心間。
姜甜沒有葉婷漂亮,沒有白雪溫婉,也沒有王雅的大大咧咧,沒心沒肺,善良單純,幼稚可愛,甚至有些傻白甜,或許真因為如此,喬巖才覺得無比輕松,但對她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只是本能地簡單比較罷了。
這時,姜甜的手突然伸了過來,試探性地握住了他的手。手指細長柔軟,手掌微濕冰涼,像一只毛茸茸的兔子,鉆進了手掌心。
喬巖僵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姜甜又進一步,撐開他的手指,十指緊扣,身體微微前側,以完全放松的姿勢躺進他的懷里。
姜甜的主動,讓喬巖悱惻難安。他能感受到對方在源源不斷傳遞熱量,從指尖直抵心臟,感覺身體都在燃燒沸騰。
如果說最開始是無意之舉,那現在的動作是故意為之。這是他們第三次見面,就有這樣的親密舉動……作為男人,沒有反應是假的,但喬巖不是濫情的人,更不想傷害比自己小五歲的小姑娘。
車子繼續行進,姜甜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安靜地躺在懷里“熟睡”。喬巖感覺手臂發麻,卻不敢動彈,生怕吵醒她。進入縣城后,路兩旁的路燈照射進來,一束一束劃過,像時光流逝,照進了虛虛實實的夢幻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