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處世態度,性格使然,和他之前的身份有一定關系。作為前任秘書,本能地認為在新任領導面前不討喜,甭說他自己,外人也這么認為。
丁光耀來后,從來沒新官不理舊賬,或翻騰之前的,就事論事,不對個人。更沒說之前的人一個都不用,反而優秀的人照常提拔。
這方面,說明鄒世強政治上不成熟,若不然直接就提拔他為書記了,不至于主持工作。
丁光耀這是在給他機會,讓他鍛煉,也是考驗。主持工作這段時間若是干出點成績,順理成章轉正。反之,說不定會調離到其他崗位。
喬巖和鄒世強關系一般,但不希望他仕途止步,畢竟還年輕,如果此次扶正,將成為全縣最年輕的鄉鎮書記。擔任鄉鎮書記,成為縣委委員,將來才有可能再上臺階。要是回到縣直機關,想要再進步就困難了。
不一會兒,鄒世強進來了。喬巖暗示他,進去敬一杯酒,畢竟在他地盤上,盡地主之誼,順便露個面。
鄒世強立馬明白其意,端著酒鼓起勇氣進去了,過了片刻紅著臉出來了,拍拍喬巖的肩膀動情地道:“謝謝了,老弟。”
什么話都不需要說,懂的自然懂。不過喬巖再次暗示他:“丁書記還是很喜歡這里的,他喜歡吃農家飯,可以經常邀請他來嘛。不需要多好的飯菜,就這土菜土飯,比山珍海味強多了。”
“好的,謝謝喬主任提醒。等丁書記回來了,還得您多加關照。”
“嚴重了,東西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每人三十斤羊肉,十斤山蘑菇,一百顆土雞蛋。您和領導一樣,其他人也都有,標準低了些,您看如何?”
喬巖擅自做主道:“你直接放車上吧,一會兒我和丁書記說。我不用考慮,給其他人準備好就行,都辛苦了。”
“那能行呢,不用管了,我都安排好了。”
任超見鄒世強進去了,有些著急,湊過來急切地道:“喬主任,要不我也進去敬杯酒?”
喬巖看看鄒世強,又看著他道:“不用了,你和鄒書記不一樣,以后有的是機會。”
這時,喬巖才發現不見姜甜的蹤影。一直忙活客人了,倒忘記她了。回頭四處張望,不見人影。任超似乎明白他的意思,指了指隔壁房間道:“找姜記者了吧,她在隔壁,好像受風寒了。”
喬巖來到隔壁房間,從窗戶上看到姜甜蜷縮在炕頭上,身上裹著大衣有些發抖。他連忙進去,走到跟前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