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相信任超的能耐,依然不放心地道:“超哥,動靜小點,別弄得沸沸揚揚的。”
任超知道他的心思,道:“放心吧,我不在賓館找。”
三人事無巨細又過了好幾遍,甚至把大衣之類的都想到了,確定好后立馬分頭行動。喬巖哪兒也沒去,蹲在院子里以指揮者的角色籌備晚飯。
領導一句話,累死下面人,何況在這么短時間內要達到最好的體驗,可謂難上加難。但能和領導訴苦嗎,只能盡最大努力辦好。任超和鄒世強也一樣,賣力表現想在領導面前留個好印象,為下一步發展鋪路。
不在乎平時工作多努力,關鍵時刻展現出自己,才是最好的行動。
想到車的事,喬巖本想聯系關宏志,可丁光耀的態度讓他打消了念頭。思來想去半天,拿起手機打給了章悅。
自從上次纏綿后,倆人再沒聯系。喬巖到現在都無法忘記章悅帶給他的愉悅和快感,簡直是一種享受。難以想象章悅小小年紀就那么懂男人,嫻熟的技巧,節奏的掌控,讓人神魂顛倒,欲罷不能,難道大城市的女孩都玩得這么開嗎?
最讓他印象深刻的,是章悅的那句話。彼此有生理需求,不談感情,這樣開放的思想在封閉落后的金安縣,絕對是無法接受的。
章悅很快接起電話,傳來銀鈴般笑聲道:“喬主任有何指示,是不是想我了?我回上海了,過幾天就回去了。”
聽聞她不在,喬巖不計劃說事,但在對方的追問下只好道出實情。章悅聽后十分爽快,道:“公司有兩輛霸道,我從景陽市再調三輛,三點前肯定到,不耽誤事。”
解決了車輛,喬巖松了口氣,準備掛電話時章悅道:“除了工作,就不和我聊點別的嗎?”
喬巖笑道:“聊什么,聊感情嗎?”
“別,除了感情啥都行。我怕我萬一愛上你,這輩子回不了上海了。”
章悅說得很隨意,卻是在試探喬巖。喬巖壓根也沒往那方面想,畢竟不現實,就和白雪一樣,做夢可以,終究抵不過無情的現實。開玩笑地道:“能娶了你這樣的女人,估計我做夢都會笑醒,要不考慮考慮留在金安?”
“真的?”
章悅玩起了認真,反而讓喬巖不自在了,故意道:“什么真的假的,我還有事,隨后見面聊。”
掛了電話,喬巖眼前浮現出章悅的身影。一笑一顰,一舉一動,無不彰顯著城市女人的靈動和魅惑。就像電視劇里一樣,充滿著無限幻想,這輩子都無法照進現實。
倆人之間的差距,不光是生活環境和習性,更多的是認知和境界。即便彼此真產生了愛情,地位的懸殊,認知的差別注定是童話故事。
何況,章悅這種女人,喬巖是無法征服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