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接觸時間不長,關系也還融洽,就因為他女兒的事,產生了隔閡。
董敬國心高氣傲,眼里難容旁人,但對喬巖格外偏愛。從第一次接觸,就選定了此人當“金龜婿”,精心策劃了后面的每場好戲。本以為以他的地位和身份,對方會欣然同意,結果潑了盆冷水,竟然果斷地拒絕了,讓他很是沒面子。
喬巖選擇不了出身,選擇不了父母,甚至選擇不了命運,唯一可以自己做主選擇的愛情,絕不會輕而易舉、稀里糊涂草率了事。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每天面對一個毫無感情可的女人,結果可想而知。
父母親都左右不了他的婚姻,何況一個即將到站的過氣領導。就算有錢有勢,喬巖絕不會為了斗生米而折腰。
董敬國冷漠高傲的態度說明了一切,喬巖沒有表現出任何怯場,如同往常一樣熱情恭敬打招呼。
“老董,今天我專門把喬巖叫過來,這可是金安縣的后起之秀啊。用不了幾年,就能走上領導崗位,到時候咱們有事還得求他,前途不可估量啊。”
李海平讀書人出身,城府沒那么深,把藏在心底的實話說出來了。換做別人,即便有這個想法,也會用其他途徑潛移默化表達意思。
董敬國慢吞吞彈了彈煙灰,看著喬巖面無表情道:“你是后起之秀嗎?”
一句話,讓包廂鴉雀無聲,眾人紛紛望向喬巖。
這話明顯帶情緒,喬巖淡然一笑,鎮定自若道:“李書記過譽了,我那是什么后起之秀,一介草民而已。如果非要說也可以,沒有您二位的栽培和賞識,那有我們后輩的長足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