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濤走后,喬巖坐在岸邊的長椅上,仰望著烏云密布的天空,吹著如刀的寒風,仿佛要下雨。再有幾天,就要立冬了。冬天還是等不及來臨了。
他衣著單薄,陣陣寒風襲來,不由得裹緊衣服。他的心情如同這天氣,跌入了谷底。
黃正昆剛才見他,很明顯是發出求救信號。說明公安在審訊時,有選擇性地把一些敏感信息給抹掉了,只留下對他不利的。從辦案角度講,就事論事,就案論案,未嘗不可。但牽扯出來的事情故意遮掩,這就帶有一定目的性了。
黃正昆被帶走時,撕心裂肺喊出三個人的名字,說明這些人一定與此案相關聯。而給他們施壓的,絕對逃不脫這個圈子。
丁光耀很早就要查辦陳云松,時至今日遲遲未動手,不知他在擔心顧慮什么。這個人簡直壞透了,要是不除,金安永無安寧之日。
喬巖不再是之前的愣頭青,遇事不冷靜,他能想到丁光耀所處位置的無奈,也能看到徐文濤剛才說那一番隱喻的潛臺詞。當一方力量積蓄到一定程度時,才有可能與另一方力量抗衡。
陳云松消失得這段時間,一定找到了新的力量,估計丁光耀也無法抗衡。但真讓他逍遙法外嗎?
喬巖突然想到了什么,趕忙拿出手機打給徐文濤:“徐局,黃正昆在看守所不會有生命危險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