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她很少回家,原來家里雞毛一地。喬巖聽別人說起過她男人,一個官二代,他父親是市政法委副書記,他自己經營著一家建筑公司。在外人眼里,簡直是夢幻家庭,有錢有勢,哪個女人不羨慕。華麗外表背后,往往隱藏著外人不知的難之隱。
喬巖能看出她很痛苦,甚至有些絕望,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安慰,為其倒上酒道:“男人嘛,總要經歷一段過程,面對形形色色的誘惑抵擋不住,包括我,我也不敢保證會不會出軌。只要他的心在家里,在你和孩子身上,還是有挽救余地的。”
羅珊珊露出失望的表情,迷茫地道:“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簡單。他在外面找女人,我不反對,能容忍。但他就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一樣,什么事都聽他媽的,沒有一點主見。而且脾氣特別暴躁,疑心很重,喝醉酒就拿我出氣,總懷疑我在外面有男人。”
“這樣的日子真的受夠了,等過完年,我就要提出離婚。”
站在羅珊珊的立場上,喬巖很同情,但作為家務事,最好別指手畫腳。他故意岔開話題道:“別想那些傷心事了,出來就是放松心情的,一切都會變好的。”
羅珊珊也意識到了,倔強地將眼淚憋回去道:“對不起,聽到這音樂不由自主就想到了我的生活。上次你在ktv唱歌唱得特別好聽,要不你上去唱一首?”
喬巖擺擺手道:“拉倒吧,我就是ktv水平,登不了大雅之堂。何況現在是網絡時代,萬一有人拍視頻發到網上,指不定又胡說八道什么呢。”
羅珊珊沒想到這一層,舉著酒杯道:“來,我們干一杯。”
夜漸深,天愈涼。
羅珊珊衣著單薄,涼風襲來,不由得抱緊了身體。喬巖見狀,將外套脫下來遞給她道:“穿上吧,別凍壞了。”
羅珊珊沒有客氣,很開心地披上他的外套,還嗅了嗅,笑道:“你身上有股特別的味道,淡淡的煙草味,還有股說不上來的味道,很好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