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充滿幻想的成熟美,最動男人心。甚至有些沖動,迫切想品嘗一下這秀色可餐的美味佳肴。
當腦海中浮現出不切實際的想法時,喬巖很快抑制一時間的沖動。在胡思亂想什么,人家是有夫之婦,簡直不要太邪惡。
走到跟前,一陣風吹來,羅珊珊身上的香水味入鼻穿喉,讓人心智迷亂。尤其她美麗動人的面容漸漸顯現時,明亮深邃的眼睛,溫雅甜美的笑容,立馬把他的魂勾走。
經歷過婚姻的羅珊珊,早已不是年少無知的懵懂少女,尤其在官場摸爬滾打了這些年,社會閱歷練就了成熟心智,看人讀心方面頗有心得。
作為漂亮女人,每天要接受數不清男人的目光,看她的哪個部位,眼神里傳遞著什么,腦子里在想什么,一清二楚。她最開始很反感,但后來變為享受,有種莫名的快感。想要而得不到,最是折磨人心。
當喬巖望著自己時,已經看穿了他的心思。和絕大多數男人一樣,眼睛如同掃描儀欣賞著她的關鍵部位,甚至能猜到他腦海里浮想聯翩的情節。但她絲毫不反感,反而很樂意。
喬巖和別的男人不同,清澈干凈的眼神里沒有污濁不堪的齷蹉思想,至于出現幻想是出于雌性動物的生理本能。女人也一樣,看到中意的男人時,心甘情愿與他上床。
但女人和男人的感覺不一樣,男人往往用最直接最樸素的方式征服女人,一旦睡過后失去了新鮮感,立馬尋找下一個獵物。而女人,更在意心靈的交互感知,能否觸及她柔軟的心弦,一旦攻破,會變得死心塌地,心甘情愿。
羅珊珊像少女般亭亭玉立站在那里,雙手自然下垂拿著包,淺淺一笑道:“還以為你不會來。”
喬巖瞬間清醒,匆忙移開眼神笑道:“珊姐盛邀,豈有不來之理。”
羅珊珊甩甩長發悠然一笑,轉身道:“走,進去吧。”
進了曼悅酒吧,與喬巖想象中的酒吧不一樣。一個不大的小院內,院子里擺了五六張桌子,上面鋪著白布單,擺放著富有情調的小夜燈。桌子兩側是沙發卡座,頭頂上懸掛著一條一條的彩燈,像五彩斑斕的星辰。
兩側墻上掛著漁網鋤頭等各種老物件,還噴著各式各樣的涂鴉,寫著一些富有人生哲理的心里雞湯。窗臺上,角落里,臺階上,各種鮮花綠植,正中央位置還有個小型盆景,流水潺潺,魚兒歡游。
正前方的臺階上,是個小型舞臺。一個長相憂郁的男子正彈奏著吉他,唱著宋冬野的《安與橋》。整個酒吧布置考究,氛圍拉滿,浪漫而富有情調,像極了麗江古城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