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語溫和,卻把齊文凱嚇得夠嗆,臉色都發白。他擦了擦額頭的汗,聲音顫抖地道:“丁書記說什么了嗎?”
說話辦事講求藝術,喬巖不會將丁光耀抬出來壓制對方。萬一傳到江國偉耳朵里,這不是故意挑唆矛盾嘛。他四平八穩道:“丁書記倒沒說什么,只是我覺得不妥。真要等到他開口,你這個位置還能坐穩嗎?”
“哎呀!喬老弟,我可沒任何意思,對縣委絕對忠誠,你的幫幫老哥啊。”
齊文凱情緒激動,抓著喬巖的手死死不放,涉及到個人利益,都害怕的跟孫子似的,生怕失去手中的權力。
喬巖并沒有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壓制他,而是利用手中的資源廣結人脈。在這時候拉一把,會記你一輩子。
“齊臺,別緊張,沒說你什么,掌握好報道即可。丁書記雖然外出培訓了,但他安排了很多工作。推進如何,落實的怎么樣,都是報道重點。還有,他提出的深改思路,可以反反復復不厭其煩報道,而且要放到頭條旗幟鮮明地大肆宣傳。”
“至于江縣長,時間縮短,篇幅壓縮,放到第二條。”
齊文凱聽后頻頻點頭,思索片刻道:“那江縣長問起來我該怎么回答?”
喬巖意味深長一笑,把這個難題推給了他,道:“您也是老江湖了,這點事難不倒你吧。不過可不要信口開河,說是丁書記說的,這樣你兩頭不討好,起了反作用。”
老狐貍齊文凱當然明白其中情由,繼續套話道:“老了,不中用了,沒有你們年輕人反應快了。確實有些愚鈍,還望喬主任指點一二。”
這時,喬巖手機響了,看到是母親便掛了,沒想到又打過來,想著有事接了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