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悅一邊燒水沏茶一邊道:“不會做也懶得做,有現成的食堂何必再麻煩呢。”
茶幾上有一套茶具,章悅在擺弄的時候身子下彎,衣服自然下垂,坐在正對面的喬巖一覽無余,白花花的有些眼暈,居然真空上陣。
喬巖正專心致志欣賞時,章悅猛地抬頭,看到他慌亂躲避的眼神,不由得笑了起來,道:“喝紅的還是白的?”
“隨便,看你。”
“那就喝紅酒吧,我不太喜歡喝白酒,太辣。”
說著,從臥室取出一個高檔精致的盒子,上面寫滿英文,打開后擺放著兩瓶金燦燦的紅酒,章悅取出來道:“這是在法國買的,小酒莊酒,味道不錯,一會兒嘗嘗。”
章悅把酒放到一邊,坐在喬巖對面沏好茶端到跟前,看著他道:“你不熱嗎,要不把外套脫了吧?”
深秋的金安,家里已經很冷了,村里的早就生火取暖,他們還得等集中供暖。章悅家里開著空調,她這么一說,反而覺得熱了起來。脫掉外套放在一邊,章悅好奇地問道:“你年紀不大,為何穿著像老干部似的,白襯衣行政夾克,太老氣了,不過也挺帥氣的。”
喬巖從來沒在這方面做過研究,別人怎么穿他就怎么穿,而且金安人對穿衣打扮不太講究,公務人員多以黑灰為主,顯得莊重沉穩,要是穿得花里胡哨的,幼稚不說,該有的氣場氣質全無,別人始終會把你當小年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