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偉若有所思道:“蔡小虎那邊會配合嗎?”
“我去和他說,應該問題不大。”
這件事,起因是丁光耀,操控者是童偉,指揮者是田文斌,具體實施者是喬巖,倘若正要查下來,一個人都跑不掉。但為了保全聲譽,只能喬巖一人背鍋了。這么做,童偉于心不忍,但無能為力。
童偉好奇地問道:“我聽人說,你和蔡小虎成了朋友,隔三差五都要去看他。我特別好奇,原本是對立面,怎么就成了……”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談不上朋友,最起碼他很配合完成了案子。”
童偉嘖嘖道:“你這能力,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多余的話就不說了,在這個節骨眼上,把事情辦好,相信你的能力。”
這個節骨眼,很關鍵。童偉也面臨著提拔,不出意外順理成章出任常委,兼任縣委辦主任。遲遲沒配,一直就是給他留著。
如今事關他的切身利益,總不會站出來說出實情,當然也不能說出來,而是把喬巖推到前面,替他們擋箭。
喬巖心里跟明鏡似的,也能清晰地看到大難來臨之際每個人的丑惡嘴臉。事情往往如此,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市紀委那邊,張書記親自跑了一趟,基本安排妥當。肯定得有結果,但不會對外公開,秘密處理完就結束了。經過一番爭取,給你黨內嚴重警告,影響一年半,這也是最低限額了。”
這和張書堂原來說的不一樣,不是說黨內警告,行政記過處分嗎,這么就變成嚴重警告了?雖然這個處分不嚴重,但他的政治生涯留下污點,這點是非常重要的。
童偉看出他的心思,聲音低沉地道:“本來是黨內警告的,上面不同意,畢竟問題比較大,正確看待吧。舉報人是通過省紀委平臺舉報的,將來還要答復上級,如果處分太輕,上面過不去。你干紀檢的,應該比我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