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李霞也聽說了,喬巖甚是無奈,道:“霞姐,我只是個副主任,哪有那么大能耐,這你真找錯人了。”
李霞急了,脖子一梗,理直氣壯地道:“誰都知道您幫老張家兒子提拔了,我作為您的下屬,不該幫一幫嗎?”
喬巖早知道她會來這一套,早就想好了對策。機要室的人都是普通家庭出身,但對每個人策略不同。
張德祿,人性不壞,能力又強,只是得不到別人的認可和尊重,才表現得異常消極。但凡給一點尊重,他不會說話,但會用實際行動回報。這些天積極工作,按時上班就是很好的佐證。倒不指望他一直如此,喬巖分管這段時間最起碼能安心干下來。
李霞,照樣沒錢沒背景的,人也不錯,但治她用張德祿的套路,非但不感恩,反而會變本加厲。或者說,將來有可能打著他的旗號做一些事。這種人,必須先打壓,讓她感受到事情的艱難,人間的險惡,再給她點甜頭,才能徹底制服。
喬巖淡然一笑,看著她道:“德祿叔家兒子提拔,那是他本身很優秀,和我沒有任何關系。再說了,誰說是我的下屬,就一定要幫忙,我欠你的嗎?”
李霞噎得說不上話來,使出了女人常用的伎倆,眼淚瞬間飛了出來,開始各種訴苦。喬巖打住道:“霞姐,我這不是信訪局,更不是婦聯,這些話別和我說。如果沒有其他事,請回工作崗位吧。”
李霞見這招不管用,擦掉眼淚開始質問:“為什么,同樣是下屬,為什么要幫張德祿,卻不肯幫我?”
喬巖不緊不慢道:“別和我說這些,咱只聊工作。這些天,你早上九點多才來,有一天十點多,中午不到十一點就走了。下午三點多上班,五點多下班,昨天下午干脆不來了。今天早上,九點二十五到的吧,這就是你對我的尊重嗎?”
聽到此,李霞臉紅脖子粗,極力辯解道:“我家的情況一開始就向您匯報過,孩子剛生,沒人看孩子,早上我弄完就不早了,下午還要趕回去喂奶。您也要結婚生子,總不能不近人情吧。”
“哦,你化妝也得好長時間吧?”
“這……用不了多長時間,幾分鐘就搞定了。”
喬巖一臉嚴肅道:“作為機要人員,你覺得這樣穿衣打扮合適嗎?”
李霞臉色瞬間脹紅,據理力爭道:“喬主任,不能因為在縣委樓里上班,就剝奪我愛美的權利吧。”
喬巖不想再與她爭論,道:“李霞,你不能和德祿叔比資歷,比資格。他作為老同志,兢兢業業奉獻了一輩子,我幫他是理所應當。而你呢,我來了之后做了什么貢獻,瞧得起我嗎,那件事值得我為你付出,有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