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堂黑著臉道:“縣里的事少打聽。”
王淑琴有些不悅,道:“我才懶得管呢,但要是喬巖有事,得幫幫他。你這馬上要走了,至少得給他鋪好路吧。”
聽到此,喬巖心里一緊,瞬間沒了吃飯心情。這陣子,一直在傳張書堂就地起縣委副書記,難道要離開金安縣?作為丁光耀的得力干將,他這一走,誰還能鎮得住場子?
雖然相處時間短,提及離別,喬巖多少有些不舍。鼓起勇氣問道:“張書記,您要走嗎?”
張書堂似乎不想提及此事,淡淡地道:“別聽她瞎說,還沒影的事。”
“我能不能跟您走?”
張書堂一愣,看了眼繼續吃著紅薯道:“跟著丁書記好好的,跟我走干什么,我還不知道將來怎么樣呢。別胡思亂想,安心干你的工作吧。”
蔡小虎的那句話,對喬巖影響很大。并不是他朝三暮四,而是清醒地看清了現狀。丁光耀背后的水太深,將來一旦決裂,定會波及到他。反觀張書堂,沒有復雜的關系網,更沒有龐大的利益網,跟著他至少不用擔驚受怕。
喬巖有些后悔剛才的問話,不該那樣問。即便張書堂有心帶他走,作為丁光耀的身邊人,能直接要人帶走嗎。他現在能做的,保護好自己。
從張書堂家出來,喬巖看時間還早,去附近的茶社買了有檔次的水杯,又買了半斤上好的龍井,一下子去了上千元。看著卡里可憐的余額,陣陣肉疼。
這過得叫什么日子?
在外人眼里,作為領導的紅人,指不定撈了多少。現實的他,一分錢也沒撈到,反而比從前的生活質量直線下降,工資發下來幾天就沒了。據說這個月縣里發不出工資,接下來該咋辦,總不能和家里再伸手要錢吧。
家里因為投毒案和喬菲的事弄得亂七八糟的,總感覺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如果還在紀委待著,不至于出現后面一系列的怪事。但又能怎么樣,只能往前看。
開著車七拐八拐,來到張德祿家。開門的是張洪凱,看到喬巖頗為驚訝,半天沒回過神來。
“怎么,不歡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