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意思,就是閑聊唄。”
“呃……沒啥好感,太油膩。”
喬巖笑道:“啥叫油膩,人家挺斯文儒雅的啊,可比我這大老粗山漢強太多。再說了,他年紀輕輕就是副處,說不定一外放直接縣委書記。我等只有仰望的份,這輩子不可能達到那個高度。”
王雅白了眼,沒好氣地道:“人們常說,戴眼鏡的都是悶騷男,程前就是這樣的人,外表光鮮亮麗,內心骯臟不堪。我聽說,他玩弄了不少女人,有的是他追的,玩膩了一腳踹開換別的。有的是女的主動往上貼,長期保持著不正當關系,太惡心了,我聽著都想吐。”
“俗話說,上梁不正下梁歪,他領導就是那樣的人。上次不知聽誰說了一嘴,說他在全國各地有一百多個情人,好家伙,不可想象,難以置信。這種敗類,紀委真應該好好查查。”
喬巖異常震驚,趕緊打住道:“王雅,你可別聽風就是雨啊,和我說什么都行,別和外人議論領導,小心惹禍上身。”
“廢話,還用你說。我才懶得管他們的閑事了,也就和你瞎聊。對了,我還聽說了,林福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在景陽市的時候,情人遍布各個單位,這才到了組織部幾天,又和部里的人好上了。據說他就喜歡年輕的,尤其喜歡剛生過孩子的少婦,媽呀,簡直是人渣!”
這番論再次顛覆三觀,喬巖警覺地問道:“這是從紀委內部傳出來的?”
“嗯,幾個同事下鄉時在飯桌上閑聊,我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