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透了她的性格和心理,喬巖反而很輕松,故意盯著她道:“那我能擄獲你嗎?”
被喬巖盯著看,章悅沒有絲毫慌亂和緊張,反而直面與其對視,試圖從眼睛里挖出想要的東西。嘴角上揚,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道:“看不出來啊,你還挺會撩女人的。撩我可以,就看你有沒有本事。”
“拉倒吧,我沒錢沒權的,拿什么撩你,開玩笑的。”
章悅卻當真了,掐滅煙頭一只手搭在肩膀上,對著他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聲音柔軟地道:“錢在我身上是沒用的,我不喜歡庸俗的男人,更喜歡真誠的心。那天你能為了女人,把自己灌醉,挺爺們的,我就喜歡你身上透著的血性。就像一杯烈酒,初嘗平淡無奇,穿腸過肚后,那種微醺繞梁的感覺,很有味道。”
喬巖一直懷疑,那次在上海睡過的女人就是章悅,相貌身材,說話的語氣,都特別像。可幾次試探,對方從未承認。可能確實認錯了,堂堂公司高管,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不過也不一定,還記得梁航說過,在國際大都市什么事都可能存在。一些假名媛為了虛榮心,不得不賺快錢滿足私欲。還有的為了職場升遷,犧牲身體拼命往上爬。更有甚者,就是單純地喜歡與各式各樣的男人發生關系,心理和身體得到雙重快感。
章悅是哪種人?暫時無法判斷。不過她的話語很大膽露骨,更像是在試探。
喬巖故意扇了扇鼻子,學著她的口吻道:“香水和煙氣是兩種不相容的氣味,混合在一起怪怪的。就像上海和金安,一個是面向大海紙醉金迷的大都市,一個四周環山偏于一隅的小縣城,西餐咖啡,饅頭咸菜,能一樣嗎?”
章悅忍俊不禁,笑著道:“今晚我就給你表演一個用刀叉吃饅頭咸菜。”
到了康莊機場,章悅的車眾目睽睽之下直接開進了飛機場。喬巖覺得走vip通道已經很了不起了,居然還能如此操作,果然有錢人的世界,普通人體會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