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歡從來沒表達過愛意,但喬巖能感覺出來。對方的眼神里全是他,或者說看到他眼睛里閃爍著光,是愛慕,是崇拜,亦或是喜歡。
選擇愛你的人,還是你愛的人,或許是大多數男人無法做出準確判斷。唾手可得的東西,往往不會珍惜,反而激起強大的征服欲,去追求高不可攀的事物。
說實話,喬巖對徐歡有好感,但僅限于有好感。至于其他的,從來沒想過。
徐歡一邊用手輕拍著佳佳,一邊溫柔地講著故事。余光里,她察覺到喬巖在看自己,并沒有用眼神回應,生怕驚擾了他,錯開這溫馨美好的時刻。她表面看著從容淡定,內心欣喜慌亂,臉頰不自覺地泛起了紅暈。
“好啊,好啊,比喬巖叔叔講得好多了,再講一個。”
退燒后的佳佳變得活泛起來,完全沒有睡意,滿是期待地讓徐歡給她講故事。
可能是護士出身,徐歡很有耐心,瞥了眼喬巖又繼續講了起來。
而喬巖,異常尷尬地躺在那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剛才還好好的,這會兒渾身滾燙無力,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意識變得模糊起來。他想去外面沙發上睡,硬撐著剛坐起來,又被佳佳緊緊拉住,死活不讓走。他只好蜷縮著身子躺在那里,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病來如山倒,喬巖身體向來很硬朗,很少生病,今天著實是扛不過去了。身體忽冷忽熱,一會兒冷的打顫,一會兒滿頭大汗,頭暈脹裂,四肢無力。
徐歡看著喬巖翻來覆去難受的樣子,心急如焚。可佳佳興奮過度,睜著大眼睛,滿是期待聽著新鮮的故事,還不時地問各種各樣的問題。好不容易哄得睡著,她趕緊起來繞到喬巖身邊,摸了摸滾燙的額頭,拿著體溫計一量,41度。立馬去衛生間打了盆冷水,用毛巾進行物理降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