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光耀此舉,無疑是在拿兒子性命博弈。這些亡命之徒,逼急了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但他始終沒說一句軟話,直接硬剛,不得不替丁晨捏一把汗。
丁光耀心煩意亂,但喬巖卻異常冷靜,突然道:“丁書記,他們怎么知道我們報警了,是不是聽到警笛聲了,如果是,那綁匪應該就在這一帶。”
丁光耀看著喬巖,點點頭道:“告訴徐文濤,讓他們就在這一帶搜查。”
喬巖立馬打了過去,說明情況道:“徐局,我剛才讓你查的車牌號查了嗎?”
徐文濤焦頭爛額道:“正事還忙不過來了,沒顧上,怎么了?”
“沒什么,我感覺這車和丁晨綁架有一定關系,僅僅是猜測,不一定準確。”
“行了,我這就安排他們查。”
掛了電話,喬巖把丁光耀的手機拿過來,反復聽剛才男子的說話。就像酒店門廳遇到的男子一樣,聲音都很熟悉,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聽到過。
反復聽了十幾遍,喬巖似乎想起來了。上次和趙旭東在景陽市郊區的西島溫泉酒店,泡溫泉的時候,他恍惚聽到兩個男子談論一場人為車禍,而且指向張書堂。
當初,他把這一情況告訴了張書堂,結果對方沒有深究,至于什么原因,無法知道。如今,這伙人又跑出來作案,而且把矛頭對準丁光耀,簡直膽大包天。
這個聲音,不是貨車司機的,而是另一個人的。當時,聲音聽得十分清晰貼切,但人只看到背影。只記得一個男子高瘦,另一個矮胖,且留著板寸。走路樣子,和門廳撞到的男子十分相似。
難道他就是綁匪嗎,而且也在這個酒店?這也太巧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