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越是這樣子,喬巖越覺得滿是愧疚,沉默片刻道:“還是那句話,咱倆有緣無分,做朋友挺好的。”
王雅沒有泄氣,道:“你說你的,我做我的,你那天真要結婚了,我就徹底死心了。”
“咱倆別一見面就談這個話題好不好,弄得我以后都不敢見你了。”
王雅歪嘴一笑,脫掉一次性手套丟一邊道:“行吧,那咱說說張桂枝吧。我真受不了她了,一次又一次挑戰我的底線。放著孩子不管,她在外面瀟灑快活,這種女人,真不配當母親,真不知道蔡小虎當初是怎么看上她的。唯利是圖的女人,只要有錢怎樣都行,要是窮光蛋,立馬翻臉不認人。”
“我知道你是好心,看著她娘倆可憐。一開始表現確實不錯,越到后面越不像話。我側面調查過,她在歌廳工作,和好幾個男的有染,你說這種人,咱們怎么去管,要是傳出去了,對咱倆都沒好處。”
“我是十一點出門的,人家還在睡覺,也不管孩子,估計能睡到下午兩三點。佳佳有一頓沒一頓的,我真是看著孩子可憐,要不然早就趕出去了。”
喬巖心情沉重,點頭道:“這事因我而起,她已經答應這兩天搬出去了。至于以后她過成什么樣,隨她去吧。”
吃過飯,喬巖把王雅送回了家。本打算直接回金安縣的,在她萬般請求下,只好上了樓。
開門進去,只見張桂枝大包小包已經打包好,見了倆人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冷冷地道:“不用你趕我們娘倆走,今天就離開。”
佳佳像只被遺棄的玩偶一般,抱著喬巖送給她的玩具呆呆地坐在那里。她似乎知道要發生什么,見到王雅,一下子撲了過來,拍著腿哇哇大哭起來,呢喃道:“小雅阿姨,我不想走,我要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