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洋甭看吃不飽飯,從小就高大壯實,喬巖和趙旭東都瘦小,經常被人欺負,那時候他就打架的潛質,一挑三,高年級的都干不過他。在他的庇護下,沒人再敢動他倆。
趙旭東是腦子好,調皮搗蛋不愛學習,杜洋雖喜歡打架,但學習很好,可他家孩子多,初中畢業就不讓他讀了,去工地上干活養活一家人,供弟弟妹妹上學。
趙旭東開始做生意后,把他拉過來開貨車。那幾年也賺了不少錢,怎奈家里的窟窿太大,怎么都填不起來。后來搞起了運輸,還不等有起色,就關了進來。
喬巖曾經感慨到,要不是父母親重視教育,也和他們一樣,早早步入社會。相比起來,他還是混得比較好的,最起碼有份體面的工作。
從監獄出來,趙旭東開著車直奔飯店。點了一桌子菜,又從后備箱拿出好酒,隆重慶祝杜洋出獄。
給喬巖倒酒時,他攔著道:“你倆喝,一會兒我開車,晚上回去再敞開喝。”
趙旭東軸勁上來了,喊叫道:“等不到晚上,今晚就住這里了,放開好好喝。”
喬巖依然拒絕,道:“我就請了一天假,晚上必須趕回去,還有重要的事情。”
一旁的杜洋制止道:“他有事別讓他喝,簡單吃點就行了,回去再說。”
三年未見,有說不完的話。趙旭東滔滔不絕講著,杜洋豎起耳朵聽著,似乎對一切都充滿新鮮感。得知喬巖的情況后,端起酒杯道:“咱們幾個,就喬巖有出息,將來是當大官的料。什么也不說了,你能有今天,真心替你高興,我干了。”說完,一大杯酒一飲而盡。
吃過午飯,趙旭東喝得酩酊大醉,杜洋反而跟沒事人似的,將其扶到車上,喬巖開著車往金安縣趕。
路上,喬巖透過后視鏡觀察熟睡的趙旭東,道:“洋子,說句不該說的話,咱們是兄弟,別怪東子,過去的事就過去了,這些年他也很內疚,一直通過我接濟你家里。現在他落難了,心里也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