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愛霞事前已知情,鼓起勇氣道:“那就更好了,省得我再說一遍,你是怎么想的?”
喬巖看看倆人,不假思索地道:“什么怎么想的,這不是買東西,我也不是商品,還用商量嗎?”
杜愛霞語重心長地道:“兒子,我和你爸就此事都商量了一晚上了,覺得這門親事可以。老喬家在金安單門獨戶的,沒有背景沒有權勢,全靠你爸起早貪黑養活了一大家子。我們一輩子沒啥本事,把希望都寄托到你和喬菲身上。”
“喬菲眼看是不可能回來,留在京城發展。而你呢,靠著努力一步步混到今天,確實不容易。我和你爸,什么忙都不上,要是能找個條件不錯的家庭,不僅能在事業上扶持你,生活上也能給予很大幫助。”
喬巖耐著性子聽完,道:“媽,你是人民教師,什么時候也變得如此俗套了?我什么性格您不了解嗎,是那種趨炎附勢,奴顏媚骨的人嗎?”
“媽知道,這不是為你好嘛。”
喬巖轉向一不發的父親,問道:“爸,你也是這樣想的?”
喬建軍悶聲抽著煙,不敢看喬巖,醞釀半天擠出一句話:“我不干涉,怎么選擇你自己決定。”
杜愛霞立馬回頭埋怨道:“剛才怎么說的,現在突然變卦了?其他事咱們管不了,但婚姻大事,我們必須替他把關。”
喬巖矢口反問道:“媽,當年我爸要不是為了你,估計不會放棄京城跑回這窮山溝吧。我一直以你們的愛情為榜樣,怎么到了我頭上就變得如此俗套了呢。”
杜愛霞啞口無,無力反駁。
喬巖一本正經道:“既然說到這里了,索性把話說開。我的性格遺傳了我爸,就是倔毛驢,順著毛摸索怎樣也行,但要逆著來是絕不會妥協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