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堂聽懂了喬巖的意思,這是要放蔡偉一馬。從他而,原本也有此意。干紀檢這么多年,像蔡小虎這樣一家子一鍋端的幾乎沒有。
他也很清楚紀檢辦案的手段,很大程度上是談條件。這種事對外不能說,但內部一直是這樣操作的,算是不成文的潛規則。何況,蔡偉的問題不算很嚴重。
另外,喬巖既然求到他門上了,這個面子不得不給。這么多年,他帶出了很多徒弟,培養了不少得力干將,可真正出事的時候,都是走馬觀花過來拜訪一下,唯獨喬巖從頭到尾陪到最后。
說實話,他最開始沒想過要培養喬巖,只是形勢所逼。全單位上下無人敢接蔡小虎的案子,這個“愣頭青”接過來了,而且辦得比較漂亮,不得不對其刮目相看。
像這樣重情重義,能力出眾,嫉惡如仇,不卑不亢的人,值得花點心思去培養。只要引導好,說不定將來能成大器。
張書堂當然不可能把心里話講出來,淡定地道:“喬巖,你知道自己的缺點嗎?”
突然轉向這個問題,喬巖有些發懵,想了想道:“缺點嘛,我覺得挺多。能力不足,想法不周,做事欠妥……”
“得得得!”
張書堂打斷道:“不要說得這么官方,和我還用這樣嗎,又不是找你談話。你的優點很明顯,缺點也很突出,在‘情義’二字上突不破。重情重義當然是好事,這是一個人最起碼的優良品格,但在官場上,你的優點很有可能被人利用,或者說在處理一些事情時會左右搖擺,優柔寡斷,舉棋不定,這并不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