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陳,想什么呢,端酒啊。”
陳云松回過神端起酒,強顏歡笑道:“丁書記,這頓酒我可等了好久了。”
丁光耀聽出弦外音,淡然一笑道:“好酒好酒嘛,自然要放到最后喝。哪些人值得喝,我一直在掂量。今天在坐的,沒有外人,不要有任何顧慮。不談工作,好好暢飲。我胃不好不能多喝,但今晚破次例,陪大家放開了喝。”
董敬國很會來事,端著酒立馬起身道:“諸位,丁書記的意思還不夠明白嗎,今天來得都是自己人。來,我們共同敬丁書記一杯!”
一杯酒下肚,丁光耀饒有興趣地問道:“老董,你和老李同齡,當初是一起參加工作的嗎?”
說起往事,董敬國來了精神,興致勃勃道:“我和海平沒法比,人家是正兒八經大學本科,畢業后分配到鄉鎮。我屬于臨時工,在鄉政府當交通員,這點和云松有點像。后來才轉了正,一步步才走到了今天。”
李海平被董敬國情緒感染,長嘆一口氣道:“哎!往事不堪回首啊,一輩子一眨眼就過去了,好多事情仿佛發生在昨日,可轉眼就要退休了,日子不經過啊。”
丁光耀端起酒主動走到身邊道:“兩位前輩,你倆是金安的功臣,參與了改革發展,見證了時代變遷,可以說,一輩子嘔心瀝血,兢兢業業,奉獻了烈火青春,做出了巨大貢獻。在兩位面前,晚輩需要學習得還有很多很多。按照金安的規矩,我一人敬你們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