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光耀停頓下繼續道:“這些照片是單獨寄給我的,張書堂說,省紀委那邊也接到了,已經反饋到市紀委。照片是誰拍的,里面又是誰都不重要,這是別有用心的人使得離間計,試圖挑撥關系轉移視線。如果我心胸狹窄,不去思考,直接就把你打入死牢。”
“這件事給你我都敲響了警鐘,做事還是三思而后行,尤其是當前這個局面,無數人眼睛在死死地盯著我們,稍有不慎,就成為別人手中的把柄和笑話。”
“上次你們剛剛表彰完就吃飯唱歌,不知多少人等著看我笑話。好在我頂著巨大壓力壓下來了,難道還不吸取教訓嗎?”
喬巖深深地埋下了頭,聲音嗓啞地道:“丁書記,您批評教育得對,錯了就錯了,不爭辯也不解釋,不能因為我而影響了您的大局,該怎么處罰我都接受,我申請調離縣委辦。”
丁光耀沉默了很長時間,起身站在窗前道:“喬巖,你自以為能猜透我的心思,理解我的意圖,還是嫩了些。誰能不犯錯,錯了改了就行,就怕一錯再錯,以為跟著我就飄飄然了,覺得縣里也裝不下了,有這種想法趁早收起來。”
“這件事到此為止,不要有什么心理壓力,繼續安心工作。明天,省紀委副書記呂澤鴻要來金安縣調研,要專門聽蔡小虎案子的情況匯報。你是主辦人,到時候也參加。”
喬巖本想說什么,還是咽了下去。剛要出去后,丁光耀又叫住了他,道:“你不是要去看看蔡小虎嗎,去吧,去臨江縣檢察院找朱檢察長,就說我說的,要不你見不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