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書堂說得是上次辦案的7號院。這套房子當初是他司機胡勇聯系的,辦案結束后一直也沒移交。現在胡勇去世了,更不知道該如何交接。喬巖連忙道:“張書記,鑰匙我交給紀委辦公室了,一會兒我就去拿。”
“不急,明天我安排吧。”
丁光耀擔心地道:“老張,有些話我得說,畢竟剛剛經歷了車禍,現在又回來辦案,住外面我實在不放心。”
張書堂正氣凌然道:“你是說怕有人陷害我?大可放心,他們想要弄我,上次弄死了。現在我生死看淡,不怕他們。另外,這兩天公安局的人全體出動,到凌晨還有人在街上巡邏,看來,曲江海上心了。”
丁光耀點點頭,問道:“曲江海這人靠得住?”
張書堂想抽煙,一直在努力克制,拿著一根煙在鼻子上來回摩挲著,嗅著香氣緩解煙癮。道:“按照你的吩咐,我單獨和他聊了聊。此人開始確實有些左右搖擺,既不想得罪你,又惹不起鄧海鵬及背后的勢力。”
“我給他分析了下當前的形勢,想要站穩腳跟不是靠依附誰,而是用成績說話。堂堂一個公安局長,手握國家機器,居然讓別人左右,說出去不怕人笑話。不知道他聽懂我意思沒,至少這些天工作很積極,街上警察比原先多了幾倍。而且群眾反響特別好,前所未有感覺到安全。”
“我覺得此人還是可信任的,關鍵是要清理內部的害蟲。首當其沖的就是鄧海鵬,這個人不除,金安縣永遠不得安寧。現在的難點,他弟弟在省廳,一時半會不好下手。”
丁光耀隨即道:“這你不用擔心,只要有證據,該抓抓,不留情面,剩下的我去擺平。就算他有天大的關系,也沒人敢包庇劣跡斑斑的人吧。上次就讓他僥幸逃脫了,到現在我都一肚子窩囊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