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身體真的行嗎?”
張書堂拍拍胸脯笑道:“雖不如從前了,但依舊硬朗,沒問題。再說了,那么嚴重的車禍死神都拉不走我,說明我命硬。”
丁光耀跟著笑了,眼睛里還閃爍著晶瑩剔透的東西。看得出,他對張書堂充滿感激和愧疚,心里極其矛盾。既希望能盡快回到金安縣和他并肩作戰,又擔心身體能否扛得住。
看到倆人互交心底,一旁默默觀察的喬巖很是感動。一直以為,在官場沒有純粹的友誼,只有利益的結合。倆人所表現出來的,已經超越同僚關系,是那種令人羨慕的情誼。
吃飯的時候,王淑琴掩面而泣訴苦道:“老丁,亞娟,你們不知道這段時間我是如何挺過來的,想都不敢想。尤其是書堂在重癥監護室的那陣子,我肝腸寸斷,無比絕望,都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好在他還有牽掛,挺了過來。”
“醫生讓他回家靜養,至少還得半年才能恢復。可他呢,壓根不聽勸,非要去上班。老丁,咱們是一個院的,又是幾十年的交情,他現在在你手下,你的勸勸他,真不要命了嗎?他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讓我們擔驚受怕的。萌萌還沒結婚……”
張書堂疾厲色打斷道:“胡說什么呢,我的身體自己清楚,不礙事。你知道老丁一個人在金安縣多難嗎,我不幫他誰幫他,別說了,我主意已定,別瞎操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