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江海聽懂了,連連點頭道:“那丁書記不見我怎么辦?”
“那就一直等著,等到見為止!”
曲江海認真思索后,認為江國偉的辦法是可行的,也是唯一解決思路。當他打開暗門正準備安排時,只見陳云松翹著二郎腿端坐在沙發上,眼神陰森地看著他。
“陳書記,這么晚了您還親自過來?”
陳云松慢條斯理吐著煙圈道:“聽說你剛才打趙軍了?”
曲江海瞥了眼站在一旁的趙軍,憂心忡忡道:“我也是比較著急,連事情都辦不好,還能干什么。”
陳云松眼神一斜,露出陣陣寒意道:“他怎么沒辦好,就因為抓了丁書記的司機就錯了?”
曲江海一愣,上前道:“陳書記,這事已經請示江縣長了,我覺得還是先把人放了吧。”
陳云松提高聲調道:“為什么要放,是你們執法不嚴理虧了,還是他們聚眾賭博是合法的,這要是傳出去,你們公安局的顏面何在,政法委的權威何在?違法就是違法的,作為領導身邊人都不能遵紀守法,讓其他群眾怎么看,何以服眾?”
陳云松一套一套的,這是擺明了要死磕到底。曲江海連忙讓趙軍和鄧海鵬出去,誰知讓鄧海鵬留下來,道:“海鵬是自己人,有什么話直說就行。”
曲江海不想與誰為敵,更不愿意得罪丁光耀。心平氣和地道:“陳書記,這件事就這樣過去吧,后續的事我來處理。海鵬,通知下去,立馬放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