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之前在紀委時,和魏季秋打過幾次交道,僅僅認識而已,沒有深入接觸。何況他一個小人物,還入不了這些達官顯貴的法眼。如今到了縣委辦,還沒資格和他們平起平坐,至少可以平等交談,甚至優于現在的身份。
喬巖與其簡單閑聊了幾句,把話題引到了趙光明身上。他沒有明說,而是拐彎抹角地暗示他。
魏季秋軍人出身,幾十年浸淫官場早已把剛直不阿,嫉惡如仇的寶貴品格拋之九霄云外,變成了八面玲瓏,左右逢源的老狐貍。在他看來,喬巖不過是初入官場的小菜鳥,要不是背后站著丁光耀,估計都懶得搭理。
就在剛剛,馬福良帶著陳云松的“旨意”與他進行了交流,目的很明確,能鬧多大就多大。這會兒喬巖又讓他息事寧人,妥善處置。到底該聽誰的?他眉毛一挑,佯裝沉思,半天道:“這是丁書記的意思?”
喬巖不想事事都扯到丁光耀,何況對方也不希望有什么節外生枝。道:“丁書記在外面培訓,我只是好心提醒你,在這個節骨眼上,要分辨是非,站穩立場。魏叔您這么聰明的人,肯定該知道怎么做。”
魏季秋從沙發上坐起來,踱步來到辦公桌前坐下,盯著喬巖看了片刻道:“小巖啊,知道你是為叔好,可我不過是趙家的女婿,說了也不算啊。人家有兒子,幾個連襟個個混得都不錯,我在他們面前那有什么話語權。再說了,我岳父去世或多或少與蔡小虎被抓有關系,我一個外人,在這個時候提什么要求,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能理解我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