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省里,平臺和格局不一樣。憑借你的能力和水平,到了省里很快能站穩腳跟,仕途肯定比在縣里要順達許多。”
喬巖不為所動道:“都過去式了,再說這些也沒用了。自己做的選擇,咬著牙也要堅持下去。出乎意料的是,沒想到你會去省里,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王雅輕嘆,望著天花板道:“本以為回了市里,會讓我的生活有所改觀,實則不然。不僅沒有任何改觀,甚至比之前更糟糕。我媽每天變著法子給我介紹對象,參加各種相親。還有我舅舅,小姨,甚至我姥姥姥爺也參與進來,簡直快折磨死了。離開也好,就清凈了。”
喬巖看著王雅的一舉一動,心里五味雜陳。他能明白這番話背后的潛臺詞,換了種方式和自己表達情愫。可他還是堅持一以貫之的想法,和她能成為很好的朋友,卻無法更進一步發展。如果發展成情侶關系,萬一最后走不到一起,那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見喬巖不接茬,王雅有些悵然,調整情緒道:“你和她進展如何?”
喬巖露出一絲無奈苦笑,輕描淡寫道:“沒什么進展,這種事情隨緣吧。”
上次王雅送白雪回水泉鄉的路上聊了好多,側面試探過她對喬巖的想法。白雪只是笑了笑,沒說什么。但得知有男朋友時,王雅心里還是很開心的,說明她還有機會。
她也意識到和喬巖表白有些著急,這種事急不得,需要時間去證明一切。她可以等,如果喬巖真有一天找到了另一半,她會自動退出。
喬巖不說,王雅沒有強求,道:“你找我有事?”
喬巖趕忙從抽屜里拿出稅務報表,簡單說了下情況。王雅接過來凝神翻來覆去看了許久,道:“這報表沒有問題,看不出什么端倪。不過作為一個煤礦,繳納的稅收是否少了點?你看曙龍煤礦,我不知道多大規模和產量,全年納稅才400多萬,而且煤炭價格逐年上漲,而他的納稅標準卻沒變過,去年和前年一樣,我覺得有偷稅漏稅嫌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