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會期間,喬巖看到丁光耀的手機也在響,都沒有理會,他心里比誰都清楚,此時此刻打電話的意圖。哪怕事后賠罪,也不現場難堪。
站在丁光耀的立場上,當一個縣委書記可真難,想要干成點事更難。他只身一人來到金安縣,挑戰可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又一個龐大的利益體。不管是誰,都沒見他懼怕膽怯過。
蔡小虎的案子,都請了老首長出山了,他都沒給面子,照樣頂著上,絲毫不退縮。以蔡小虎的人脈資源,肯定不止這一層關系,估計把能動員都動員了,依舊沒有反應。
包括昨天,省政府副秘書長親自下來拜訪,丁光耀都能視若無睹,避而不見。有如此底氣,無非是兩種。一種是他的后臺很硬,硬到可以目空一切的地步,不怕層層關系壓下來,還有一尊大佛在后面扛著呢。
還有一種,他的后臺并不硬,而是他個人視死如歸。當一個人什么都不害怕的時候,不論誰都拿他沒辦法。也許,丁光耀就是這樣的人,把自己暴露在外,不懼怕任何勢力的打壓。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干成一番大事業,才能帶領金安走出困境,走向光明。
中午吃過飯,喬巖將其送回房間,準備離開時,丁光耀叫住他道:“對于今天的事,你怎么看?”
喬巖有些發懵,站在那里不敢多。
丁光耀指了指沙發道:“現在就你我倆人,別緊張,坐下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