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喬巖要出去,白雪叫住道:“那你呢?”
喬巖大手一揮道:“別管我,一會兒就干了,回去再說。”
回到車上,喬巖找到盒煙迫不及待地拆開點燃,側著頭望著白雪的房間。窗簾拉上了,在燈光的反射下能看到移動的影子。就像剪影,朦朧的感覺更讓人欲罷不能。
想起剛才的親密接觸,喬巖有些陶醉。尤其是接吻的時候,那一瞬間如同觸電般一樣,血液迅速在身體里快速流淌,刺激著腦垂體反作用于心臟,狂跳不止。
很久沒有這樣心動的感覺了。這種感覺,如同青春在燃燒,對愛放蕩不羈,義無反顧。曾經他幻想著挽著戀人穿梭在大城市的十字街頭,坐在摩天大樓頂層喝著紅酒環看璀璨奪目的夜景,而如今,躲在一個外人找不到的偏僻山溝里,聽著淅淅瀝瀝的雨感受著田園里的泥土氣息,蛙叫蟬鳴,月明水漾,微風寂靜,這種感覺反而更加的美妙真實。
白雪,好似童話版的存在。
時至今日,喬巖都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白雪。
水鄉美女,高學歷人才,如此優秀的條件,為何委屈自己選擇這樣一條艱難的路。與世隔絕的鄉村,貧困落后的山溝,水土不服的環境,連最起碼的洗澡問題都解決不了,她居然能坦然面對一切。
喬巖希望真的是童話,這樣他可以沉浸在童話的世界里追求所愛,珍惜擁有,那種心頭涌動的強烈,可以讓他無所畏懼,甚至放下眼前一切。沒去省紀委,絕大多數原因是因為她的出現。
又想到了幫她改善生活條件的事,這事必須盡快實施,可怎么弄呢。白雪說得對,她不能搞特殊,容易引起非議。如果弄,就得用一種巧妙的方式,把鄉政府整體都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