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往前走,呼救聲越來越清晰。定神再仔細辨認,沒錯,是白雪的聲音。喬巖頓時來了勁,雙手放到嘴上大聲喊了一嗓子,收起雨傘拼命向前奔跑。
不知摔了多少跟頭,喬巖踉踉蹌蹌穿過一片樹林,來到小河邊,看到河對岸站著一個穿雨衣的人,身子瘦小,雨衣寬大,要是不說話,壓根不知道是人。
“白雪,是你嗎?”
白雪拼命地揮著手,有氣無力地喊道:“喬巖,我在這兒。”
喬巖吼道:“往后靠,別往前走。等著,我馬上過來。”
有一道難題擺在喬巖面前,怎么過河?河雖不大,但雨水沖刷下來十分湍急。他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深,這要掉下去了,估計就一命嗚呼了。
喬巖找了塊石頭扔進河里,瞬間淹沒,看來并不淺。他四處張望觀察,看到不遠處有棵沖倒的樹,跑過去拽了幾下,絲毫沒反應。正發愁時,河里沖下一根枯木,拿著傘一下子勾住,差點把他給撂倒。他死死抓著不放,枯木轉了個方向,恰好卡在一側的石頭上。
喬巖一個箭步跳過去,枯木瞬間被沖走。他快步跑過去,一把將瑟瑟發抖的白雪摟進懷里,寬慰道:“沒事沒事,我在呢。”
白雪依偎在寬闊的胸腔里,立馬有了安全感,伸出手緊緊地抱住喬巖,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如此情景,甭說一個女人,就是男人也不定能扛過去。喬巖撫摸著她的后背連連道:“沒事了啊。”
哭了一會兒,白雪抬起頭哽噎著道:“你怎么來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