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巖沒想到他會來這么一手,看著他唯唯諾諾的樣子,掛了電話坐下道:“馬書記,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我剛才也和蔡小虎聊了,化解矛盾是解決問題的最有效途徑。你們是朋友,更應該用你掌握的黨紀法規幫助他解決一些事,而不是一味地包庇縱容。事情一拖再拖,積壓到集中爆發無法收拾,才想著解決問題,晚了!”
“還有,你和他們一道在想辦法擺平我,甚至讓干監室來查我,而且拿到的證據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好在我定力足,要不然就被你們干趴下了。我即便倒下了,丁書記也不會善罷甘休的。這不,繞開縣紀委直接去臨江縣和市紀委借人也要查辦下去。你呢,在這期間干什么了?”
“你比我年長,經驗豐富且老成干練,政治敏銳性應該更強。站在什么山頭唱什么歌,這邊都要推倒重來,你還想著修修補補,完全背離了縣委的意圖。我可以放過你,丁書記會放過你嗎?你自己好好掂量吧。”
馬福良是在失魂落魄中離開的。喬巖說了一上午,口干舌燥,但眼見成效。但指望幾句話讓他們積極配合,過于小看了這些老江湖的能力。
打發走馬福良,喬巖來到附近的酒店。在他的請求下,臨江縣紀委和公安局又增派了十名工作人員,全力協助辦案。他們主要負責外圍調查取證,與基地形成里外迎合,合力攻堅。
與此同時,童偉又從機關事務管理中心調來兩名工作人員,負責整個團隊的后勤服務和日常開支。
別以為留置一個人簡單,其花銷是驚人的。基地按天計算費用,在外酒店包房費,辦案人員的差旅費、車輛費、辦案補助等等。團隊少則十幾號人,多則上百人,所以,辦一個留置案輕松花掉幾十萬,甚至更多。有的案件辦下來,抄沒的金額遠遠不夠開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