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些辦法都不行,那只好毀了蔡小虎自保了。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在生死面前,還談什么情義,只要能保住自己,什么是都能做得出來。
正尋思著,樓下一陣嘈雜。緊接著有腳步上樓,陳云松趕緊把小本藏了起來,剛關上抽屜,馬福良就沖了進來,妻子在背后阻攔道:“有什么事明天不能說嗎,老陳身體不好……”
馬福良顯然知道了消息,一臉焦慮道:“陳書記,我……”
陳云松緩慢起身,讓妻子先下去,關上門后轉身就給馬福良一記重重耳光,面目猙獰道:“你不是說都辦妥了嗎,廢物一個。”
馬福良捂著滾燙的臉頰,哭喪著臉道:“陳書記,我真不知道喬巖還在秘密調查,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陳云松氣不打一處來,又道:“你有沒有腦子,蔡小虎剛被抓走,你就往我家里跑,嫌事不夠大嗎?就現在,你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我,真是蠢得跟豬一樣。”
馬福良壓根沒想到這一點,連連抱歉道:“陳書記,我是擔心您的身體,所以過來看看。”
盯著他看了半天,陳云松氣消了一半,不管這么說,馬福良能在這個時候登門,說明眼里還有他,其他人巴不得撇清關系。回到座位上,點燃煙道:“有什么事趕緊說,你不能呆的時間太長。”
馬福良趕忙道:“我基本了解清楚了,是縣委辦的童偉在直接指揮喬巖,而且從臨江縣調了紀委和公安的人協助辦案。”
陳云松厭惡地道:“難道你事前一點情況都沒掌握嗎?”
馬福良不敢看對方的眼睛,低頭喃喃道:“臨江縣紀委副書記給我打過電話,說要來金安辦案,我還以為他開玩笑的,一直沒等來,誰知……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
陳云松隱忍著沒有發飆,憤恨地道:“別說這些沒用的,下一步該怎么辦?”
馬福良抬頭道:“陳書記,只要小虎在里面什么都不說,他們就拿他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