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童偉沒說為啥非要弄蔡小虎不可,但彼此心知肚明。只有拿掉他,才能撕開利益集團的口子,摧毀看似牢不可破的強大勢力。以此殺一儆百,丁光耀才能站穩腳跟,施展拳腳,金安縣才能看到希望。
人們常說,改革是流血的,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如今,一死一傷,盡管公安機關說是一起普通的交通事故,但喬巖堅定的認為,和蔡小虎有絕對關系。作為亡命之徒,什么事都有可能干得出來。辦完這個案子,也算是給躺在病床上的張書堂一個交代了。
另外,今晚聊天的時候,喬巖幾次想和童偉說出自己想來縣委辦的意圖,但最后憋回去了。時機還未成熟,等辦完后再提也不遲。說不定到時候對方會主動開口,到時候順理成章的事。
喬巖也確實累了,跳出來換個環境未嘗不可。即便到不了縣委辦,換個其他單位也可以。他不想再接觸黑暗面,時間長了心態都變了,甚至有些抑郁,哪怕是去圖書館也好,每天看看書充實自己,看到的最起碼是陽光,是快樂。
回到家,父母親已經睡了,他悄悄地爬上樓回到房間,簡單洗漱了下躺在床上,拿起手機看到一堆未讀信息和未接來電。一多半是王雅的,足足發了幾十條,詢問他、關心他。
不可否認,王雅是非常優秀的女人。無論身材相貌,還是學識性格,遠比金安縣當地的女人優秀太多。或許,正因為她太優秀,喬巖才感覺有些把握不住。
有了前車之鑒,喬巖對這種不對等的家庭非常敏感。他非常害怕得不到對方父母的接納和認可,接下來將是無止盡的痛苦和掙扎。當然了,日子是兩個人過的,但旁人無法避免會參與進來。何況她們家就她一個女兒,期望值遠比普通家庭的要高。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