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愿意嗎?”
“不知道,當初就是為了躲避這個案子才外出看病的,我可以做做他的思想工作。他人還是不錯的,就是覺得快退休了,不想惹人。還有,他早就想上副書記的位置了,一直沒上去,如果給他,還是能勝任這份工作的。”
“他今年多大了?”
“剛50歲。”
“也不大嘛,正當年華。可是,如果突然拿掉馬福良,會不會打草驚蛇?還有,時間也來不及,畢竟是調整人事,需要一定過程的。”
喬巖機靈一動道:“可以讓他暫時離開金安縣,我們紀委系統借調人辦案是經常的事,要么把他抽調到省紀委,要么找個其他理由讓他回避。”
童偉再次沉默,點燃煙正蹙眉深思,突然有人敲門,他警覺地豎起耳朵,仔細分辨,進而放松警惕應了一聲。剛才帶喬巖上來的男子提著一個黑塑料袋進來了,麻利地把兩條中華煙,還有泡面火腿腸放到桌子上,沖著喬巖點了點頭關門離去。
“丁書記的司機,劉哲,自己人。你剛才說的事我來想辦法,還有什么?”
喬巖頓了頓接著道:“第二,我需要外援,靠我一個人肯定不行。穩妥起見,建議從其他地方紀委調人,協助我辦案。”
童偉爽快地道:“這沒問題,從哪調?”
“越遠越好,至少和金安關系不大的地方。”
“行,我來協調,還有嗎?”
“還需要公安民警,最好也是外調。”
“好,我一并給你解決。”
倆人一直聊到深夜,幾乎把可能出現的問題都挨著分析了一遍,力爭做到天衣無縫。短暫的接觸,深入的交流,喬巖感覺童偉的睿智果敢,沉穩細膩,對拋出的每個問題都有很有效的回應,而且思維非常縝密,對每個環節都事無巨細地落到實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