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琴聽了頻頻點頭道:“書堂有你們這樣的部下,我替他高興,那就謝謝你們了。”
王雅對張書堂的感觸沒那么深,反而更加珍惜倆人相聚的時光。昨晚,她已經規劃好今天的行程。走出病房迫不及待道:“郊區新開了一家民宿,聽別人說非常不錯,白天可賞花游泳,晚上能燒烤唱歌,走,我們去看看。”
喬巖腦子里還想著其他事,行色匆匆道:“市公安局你有認識的人嗎?”
“也算有吧,怎么?”
“聽說張書記的案子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隊辦的,我想了解下情況。”
自從喬巖被停辦案件后,獲取信息的渠道越來越窄,連案件的聲音都聽不到,更別說之外的事情了。
好比張書堂車禍事件,盡管民間謠四起,傳得異常邪乎,但官方消息封鎖得很死,至今未透露任何細節。由于事發地不在金安縣境內,加上張書堂身份特殊,該案件直接由市公安局偵辦。
聽到此,王雅有些失落地道:“你好不容易出來一趟,能不能別忙活了,好好放松一下不好嗎?蔡小虎的案子不用你辦了,張書堂的事和你又無關,何必給自己加壓呢。”
喬巖停止腳步看著她,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想起這段時間種種遭遇,心里說不出的苦楚。張書堂不明不白地躺在那里,哪有心思去玩。只要有一線希望,他想查明真相,如果與猜想的一致,拼盡全力也要把幕后操手送上斷頭臺。
王雅似乎讀懂了他的眼神,降低語氣連忙道:“喬巖,別誤會,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你最近心情不好,想陪你放松一下。我高中同學段毅就在市刑警隊,我馬上聯系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