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旭東一臉委屈模樣道:“這樣子我哪敢回家,在你家湊合一晚,正好聊聊。”
喬巖沒理會,回到家和母親打了聲招呼上了樓,關上臥室門臉色凝重地道:“到底怎么回事?”
趙旭東嘆了口氣道:“別狗日的蔡強做局了唄,那女的是自愿的,非說我……”
喬巖看著他的樣子,又問道:“你還欠他錢了?”
趙旭東不敢看喬巖,含糊其辭道:“也沒多少,過兩天就還了。”
喬巖丟給他一支煙,勸說道:“東子,我早就和你說過,都結婚的人了,就不要在外面沾花惹草了。實在憋不住了,也別在金安,外面的不比這強?要是傳在馬麗麗耳朵里,你小子完了。”
“千萬別告訴她!求你了。”
看著趙旭東窩囊的樣子,喬巖不知該說什么好。以前的他不這樣,怎么現在變得如此廉價。尤其是給蔡強跪的瞬間,連尊嚴都不要了。看來,被馬麗麗收拾的服服帖帖,典型的妻管嚴。
“我可以不說,但這種事你想包住嗎?以前就說過,你和蔡強不是一類人,就別強行往一塊湊。就算不顧及你的臉面,也要考慮你岳父吧。外界都在傳,你岳父和蔡小虎都在爭副縣長的位置,你這不是給添亂嘛。”
趙旭東連連點頭道:“以后絕對不會了,你快給我想想辦法,萬一馬麗麗知道了該怎么說。”
喬巖無語,但出于朋友還是給出了建議:“能怎么說,死不承認唄。這種事,只要沒留下證據,說破天也沒事。”
說這話的時候,喬巖猛地想起了被玷污的徐靜。他有些后悔說剛才的話,顯得輕浮又涉嫌幫對方洗脫罪名。
趙旭東樂了,激動地拍著手道:“還是你啊,絕對沒有任何證據。”
喬巖再次沉默。
自從張書堂出車禍后,發生太多的事了。蔡強今晚看似拿趙旭東說事,更多的是沖著他來的。要不是梁航及時出現,真不知該如何收場。就是再能打,也抵不過對方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