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奚落,蔡強頓時面露戾氣,把煙丟在地上,用腳狠狠地捻了幾下,手插口袋走過來,歪著頭露出陰笑,指著地板悍然道:“這里可不是紀檢委,到了我的地盤上想走就走,哪有那么容易。”
身后的趙旭東趕忙道:“強子,咱倆是好兄弟,喬巖也是我好哥們,都是自家人。今晚的事我確實不對,欠你的錢我會盡快還上,看在咱們平時在一起的份上,就饒過我這次吧。”
“誰他媽的和你是兄弟?”
蔡強用手戳著趙旭東,盱衡厲色道:“你他媽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玩意兒,撒野都撒到我頭上了,不長眼的狗東西。一碼歸一碼,錢的事先放一邊,先說今晚的事。”
喬巖聽著云里霧里,疑惑的眼神投向趙旭東,試圖尋找答案。
趙旭東閃爍其詞,盡管蔡強從來沒當他朋友看,依然陪著笑臉道:“強子,你說吧,怎么解決?”
蔡強嘴角露出狡黠的微笑,晃晃悠悠轉過去,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獰笑道:“趙旭東,別以為找了財政局馬長江的女兒,就和我稱兄道弟的。我倒是把你當兄弟,你這好兄弟把你當回事嗎?都調查到我頭上來了。”
趙旭東趕忙道:“喬巖不已經撤出來了嘛,這件事和他沒關系。這樣吧,你說個解決方案,讓他走。”
蔡強拿起桌上的煙點燃,投來輕蔑的眼神,拉長語調道:“既然來了,怎么能走呢。喬巖,你好兄弟喝多了酒,把我足療店的技師給糟蹋了。這事吧,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要是報了警,至少判個七年以上。或者我給馬長江打個電話,讓他親自過來贖人,這事要是傳出去,堂堂財政局局長金龜婿居然是強奸犯,哇!這可是爆炸新聞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