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拉著他來到衛生間,打開花灑,水順著倆人身體流淌下來。她將喬巖寬大的手放到自己臉頰,身體慢慢地貼了上去。
狹小的衛生間內,燈光昏暗,水流如注,嬌喘聲慢慢襲來。熱氣氤氳,衛生間門上的屋面玻璃蒙上了一層水霧,光影婆娑,影影綽綽,似霧里看花,如水中鏡花,印刻著青春的味道。
倆人回到床上,王雅如受傷的兔子一般幸福地依偎在喬巖懷里,看著他帥氣硬朗的臉龐,滿足之余更多是萬般不舍。她伸手觸摸著嘴唇道:“喬巖,謝謝你,陪我度過了最美好的時光。”
王雅一語雙關,喬巖心領神會,撫摸著她光滑的后背道:“對不起。”
“別這樣說,我說了,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你不必自責,把我最珍貴的東西獻給最愛的人,此生無憾。”
王雅越是如此,喬巖越覺得內疚。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在喬巖的情感空檔期,王雅突然闖入,確實給了他很多溫暖。他一度想過與王雅開始,可得知她的家庭后,又變得謹小慎微,畏縮不前。
倆家的家庭背景不對等,她父母都是高官,而他只是普普通通的百姓。他很害怕將來就像葉婷一樣,受到父母的百般阻攔。說到底,他還是有骨氣的,不想讓人在背后戳脊梁骨,說自己是靠著王雅家的背景上位的,或者說活在別人屋檐下,那樣,一輩子都活在別人陰影里。
葉婷離開后,喬巖就下定決心要混出一番模樣后再考慮感情之事。可他現在的處境,如同跌入寒冷的冰窖里,看不到絲毫未來。
見喬巖若有所思,王雅不再逼問。轉移話題道:“這次借調,雖然是馬福良辦的,其實我媽也在背后操作。尤其是張書記出事后,她說什么都不讓我在縣里了。先是借調,隨后慢慢調回去。”
喬巖撫摸著她的頭道:“對,你就不屬于這里,回市里工作才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