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猶豫片刻接了起來,只聽到對面急切地呼喊著:“小巖,你趕緊過來,有人在你爸飯店鬧事。”
聽到此,喬巖立馬坐起來,隨便套上衣服趕了過去。
到了飯店,只見門口圍著一堆人,玻璃都砸碎了,桌子椅子扔了一地。喬巖撥開人群,幾個混混正圍著父親叫囂。他大喊一聲,沖到父親前面呵斥道:“你們想干什么!”
鬧事者個個臉紅脖子粗,手里提著家伙什。站在最前面的光頭男,是二百多斤的大胖子,身上紋滿了紋身,眼角處還有一道很深的傷疤。一只手叼著煙,一只手拿著刀,昂著臉輕蔑地看著喬巖,指了指慢悠悠地道:“你是從哪冒出來的蔥?”
對方一看就不是善茬。
喬巖在腦海里快速判斷,這伙人到底是和自己有關,還是誤打誤撞專門鬧事的。如果是后者還好說,大不了說幾句好話,把他們打發走,只要人沒事,比什么都強。
假如是前者,事情就變得復雜了。按理說不應該啊,今晚剛和蔡小虎在一起,而且聊得很愉快,反手就來這一套,太不講武德了。不過對于出爾反爾的人,做出這種事也情理之中。
對面人多,喬巖寡不敵眾,但氣勢下不能壓倒。面不改色道:“你們是誰,砸場子嗎?”
“砸得就是你,怎么地,不服氣啊。”
說著,光頭男猛地一腳,將一旁的桌子踹倒在地,桌子上的盤子噼里啪啦摔下去,發出刺耳的響聲,嚇得躲在后面的服務員驚聲尖叫。
喬建軍當兵出身,見慣了這種場面。揚手一指道:“你們這群兔崽子,鬧事鬧到我頭上了,這要擱以前,我非弄廢你們不可。”